ZUN
ただのco
音觉:像是柠檬苏打水和8bit游戏,撑着伞走在夏天的太阳下,像孩子一样向你泼水。
乐闻:co桑的曲子很有毒性,这是肯定的,但实际上他能运用电子乐和vocal声音源的调和营造出很强烈的效果。
奇怪的是可以发现co桑的曲子并没有其他P主那样按照一般日式调教曲的形式来编曲,在《碱性成人》里配合本身的pv似乎已经可以说明了这一点,太过强化cp的性质也恐怕会变成各大手书曲吧(笑)
Giga-P
音觉:
乐闻:giga的的这张专的确是可以的,当时是从《drop pop candy》听起的
Even Call
触手猴
音觉:很柔和很安静,因为有jazz的元素而好像作为安眠曲又有点太激动了,我觉得可以用来当作业用曲
乐闻:其实来说,个人感觉《眠》这个系列的改编可能要比《激》要好很多,因为《眠》其实出发点还是在于一种“似醒非醒”的营造感,相对来说,三连音和整一排过去的跳跃性被较为柔和的连音代替。
这里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两首应该是《少女绮想曲》和《死灵的夜樱》的改编,因为灵梦这首曲其实被改编得还是很多的,最难处理的地方应该是在于如何突出一开始的那几个音和整曲高潮的关系,看得出zun其实把曲子的调起得很高昂,这就导致部分社团在改编的过程中容易被老酒鬼带节奏,也就说太忠于原曲导致变化变少了,猴子把这首能处理成一种圆舞曲的曼妙感,这还是很强的。
而《死灵的夜樱》这首本身就已经是偏柔和式的曲子,普遍被认为是幽幽子的bgm,即使是zun的原曲也有一种悠扬的感觉,按老酒鬼的原话来说就是
阔别了好久的冥界呢。本次的主题是妖妖梦和星莲船的世界,因为和两边都有关系所以冥界肯定是不能不提的。虽然是一首旋律优美的曲子,但为了让人不要忘记是一面曲,所以试着加重了节奏感。
很好玩的一点在于幽幽子的bgm的确是有较大变化的,作为六面的那种宏大感和作为一面的那种悠扬对比起来,嘛我还是觉得一面这首非常适合幽幽子的。回到猴哥的编曲,底下的声部以连音处理,与主旋律错峰处理,有利于增加曲子本身的层次感和丰富感,无奈这个系列只是“在感觉上给人以眠想”的效果,猴哥也是激动性较强的钢琴师出生,实际上似乎还并不能当做安眠曲来用吧?要安眠的话可能bill的jazz可能还会更好一点?是我听着《眠》睡觉的话估计听着听着干脆不睡了就起来high了
《满月的竹林》嘛,我觉得有点一种jazz的感觉,可能猴哥选的切分音还是比较多的。另一首比较喜欢的还有《究极的真实》的改编,挺还原原曲的,不过听多了其他改编听回来有感觉稍显平淡了一点,至于《明日之盛,昨日之俗》的改编,嗯没太多感觉,但总有不想睡觉去蹦迪的感觉啦……总的来说,这也是一个矛盾——“如何在保留眠这个特质上对本身就很蹦蹦跳跳或者很喧闹的曲子进行改编呢?”力度变化过大总会给人以爵士的感觉,力度变化过小似乎又略显平淡了,毕竟乐器只有钢琴,那么怎么去再度重现这种感觉其实也是挺难的。
不过我也没办法下定论,毕竟也不是学编曲的,假如以这种方式去看的话,在2中改编的《芥川龙之介的河童》和《秋意渐浓的瀑布》是非常成功的,风神录的曲子本身就比较悠扬,前者有一种调皮感,后者又有一种惆怅感,睡着了就有点不愿意起来了,还不如伴着瀑布继续睡下。
如果光是听曲子的话,也会把“眠”理解为一种感觉而不是一种状态吧?这种感觉区别于一般而言的睡眠,而是营造出一种和激动相对的感觉,嘛反正不是我们睡着了就是了,但总的来说还是改编得很好的呢。
阿鲲
豚乙女
彩音
狐尾草
赤音羽
音觉:失真,迷幻,有种奇怪的宗教性感觉,神秘和威严中又感觉透露了一种淡淡的忧伤,很耐听
乐闻:一句话:“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经历了这么多磨难,《Dreamfall》终于搞定了。第一次接触赤音羽是在EP版的《Dreamfall》出来的时候,其实一开始并没有特别觉得怎么样,但也就是不经意地反复听着了突然觉得其实很洗脑,然后就一直在等着完整版——直到19年10月tho才入手,说实话,的确还是挺激动的。
作为一个喜欢氛围乐和迷幻式电子乐的家伙,我一直很喜欢hanachan的编曲,他很会应用类似故障和铃音的感觉,即使是高潮也不会给人以太炸裂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起伏上下的变化感。背景一直都有这种铃音的辅助,再把短促的几个音连在一起,其实完全可以支撑背景的那种迷幻感了,它和vocal的声线配合得很好,没有和人声太冲。虽然其实对赤音羽的了解并没有说太多,但看得出它的质量是极高的,hanachan和鬼千鹤都非常负责,到后面可能还会把其他几张专补了再多去听听吧。
和兔团和可爱性相比,赤音羽的音乐有点像已经超脱尘世间佛道之士,但似乎又在寻找些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那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写这张专的乐闻呢?因为我菜因为我不懂日语,即使是把整个bk抄一遍我也不知道含义。但整个专给人的感觉虽然叙事性没有rd的歌那么强,但放在一起很完整,vocal和纯音的穿插安排中我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忧伤,似乎是走进梦里不愿意醒来的感觉。
问题是醒来了吗?从bk,pv,歌曲排序和在原曲的选择上来看,似乎已经在探求一个类似于“梦境”的境地中越陷越深,才发现自己已经变了样,已经进入了“欲求”的境地。在不断暗示的“fall”这个词中,是否已经打破现实和幻想的境界,但是否又已经找不到出路而坠入幻想了呢?我也无从知道也无从下手,暗色风和迷幻风的交织估计就是最佳的答案吧。
当然,完整版bk的变化我是没想到的,一开始还以为会维持EP版的bk那样,其实我觉得EP版的bk也很酷了,不过呃完整版嘛,还是得和EP版区别开了。有一说一,八里老师还是强,强到毁天灭地。
其他的……或者等哪天遇到hanachan再问问他创作灵感什么的再补充点什么吧……?
其他链接:THBWIKI上的介绍
ジャージと愉快な仲間たち
NEETS相关
DDBP相关
发热巫女与felt相关
風鈴ぼるけいの与街角麻婆豆相关
凋叶棕相关
音觉:
乐闻:彩的专封应该是我觉得非常好看的,主要在于幽香一扫往日威严,而是开始走起了唯美风,实际上这张专也主要以温馨为主,bk上的“百年好合”neta我觉得还是蛮到位的,可能那时候的rd还没有想得这么复杂吧(笑)
魂音泉相关
音觉:清凉,幻想,可能还有点可爱,或者还有点怅然若失的小情绪
乐闻:其实假如你认真观察底下的历史记录的话,你会发现《WORLD'S END PARADISE》的这一个乐闻其实很早就已经写出来了。为什么?因为我比较熟悉和喜欢魂音泉,一路过来的10年真的太不容易了,coro把萤火虫的那首纯音塞进去了,瞬间在high到不行的live上感受到了一种回忆和清凉,这种衔接真的挺棒的。
的确,coro在纯音的编曲其实是极强的,《will》能把“will”,“fell”,“ill”等还有几个我听不太出来的谐音词全部捏进《业火地幔》,明明是阿空的bgm呢,就变成了幽幽子的感觉。话说回来,土嗨泉的称号在一开始还是很合适的,但我觉得魂音泉的曲风的转折就主要藏在老reirei插画封面的这几张专里。coro开始尝试一些别的表达方法去呈现一首曲子,而不是简单的炸裂rap。
《Colorless World II》的塑造应该也是一个大亮点之一,coro把它塑造成一种破碎而幻灭的感觉,是有他的道理的。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了,具体灵感的想法都在这里。
《Someday in summer》可以说是我觉得的魂音泉的一个新的突破,仅仅靠ytr和romonosov二人的简单的对白引出了在高温下已经热得能让人融化甚至是幻想入了的主题,这种调皮感的塑造实际上也是曲子本身恰到好处的亮点,两人本色出演,也没有一点做作,感觉就像是在幻想乡里一样。
但就是因为《Someday in summer》,《firesway》和《Batti Koi Riddim》这三首曲子的出现导致整张专的主旨似乎有些偏离了标题——“World's end paradise”,考虑到魂音泉的简单粗暴,我没有从那个大角度去看这个标题的含义,干脆就简单理解吧,即使无法步入幻想,也希望能寄托于某个东西而传达到那里,有可能是歌声,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作品。有些东西已经感觉幻灭无常了,开始和你的认识和常理相违了,那你的选择是会顺流而下还是逆流而上?本应该是“啊这样的呢”却在褪色后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还不如找个灵魂的栖息地,什么都好,像是个奇奇怪怪有点不一样的夏天那样。
啊,这么说的话这张专和《ANOTHER LINE》又好像有点像呢,穿过闹市间可能还会看见一只黑猫摇着两条尾巴往神社走去,所以这到底是谁幻想入了啊,等到秋天?秋天应该会有答案了吧。
反正已经热到不行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和现在的我一样,要是真的把头上长着的蘑菇拔下来炒肉吃了说不定还会中个菇毒什么的吧——当然可能吧,是否幻想入唯一的判断方式应该就在于到底有没有看见巴士的站牌了。
音觉:回响,虽然没有感觉太过空灵的感觉,但更多觉得的是一种奇妙的日常感
乐闻:老实说我觉得这张并没有给我太大的震撼感,但我为什么要写它呢?因为Rei爹的专封构图真的太香了咳咳,话说回来,《SHE SAW》
说起TINY PLANETS,最先想到的肯定就是MERCURY这张专了吧,当时造就了魂音泉也能柔和的另一个风格,缓慢的曲风和适合的合成音组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在进行风祝一般,神秘又庄严的氛围。我已经记不得魂音泉这么柔和的曲风什么时候出现过了,虽然很短,但是这首响起的一瞬间我一下就被迷住了。
static world
老上海
这段舞蹈从2018年8月18电波开排一直磨到今年春晚还在修改,我很喜欢导演的一句话:沁晕在丝绵里的旧事,最是浓淡相宜……记得刚进入找感觉的时候,一个星期我们就在小板凳上发呆,乘凉、遮阳、挑米、生火、煲汤、绣花、照镜子…所有的行为语言靠一把蒲扇来完成。渐渐的我就会发现,这段舞蹈不是靠“跳”和“美”来支撑的,而是真实生活里的“烟火气”,更多的是藏在淡雅素色中的考究和精致,是哪怕日常生活的举手投足也不会丢失的舒服和熨帖。
比起2020年的春晚表演,我似乎觉得纯远景的拍摄会比镜头的转移变化要更显得动人。
它留给人更多的是想象,在没有穿着演出服而是穿着常服的情况下排练,没有绚丽的灯光和动画特效,没有统一的发型和造型,就这样的素颜和着装给人以一种“我在生活中舞蹈”。它不娇柔捏作,而是在舞蹈中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忧伤,就像在板凳上醒来,扇子掉了也不知道,但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做一个不可能的梦。我还要熬过这一冬天,熬过我的冬天。
他没有回来,就像自己没有回来那样。一天一天靠天吃饭,我在海边盼望着这种生活可以以一种我所期望的方式结束,但事实上并没有。
就像是整晚的泪化成了大海,我细细地梳理着漫长的记忆,把它们编织成一个小船,任由它随着海浪起伏,漂流,化为月光,在反射到未来的路上。
我独自躺在了声音的胶囊里,静静地看着海平面的那边慢慢地合上眼睛,看着天空逐渐变暗,幻化,无常,慢慢把用思维把它化作一张大渔网,再撒向似宽似窄的河涌。
我不用说话,我不会说话。我睡不着,我不用睡着。时间会带着微亮的灯塔来找我,我没睡着,在空中做着南柯梦,不过这只不过是我万千载体的其中一个罢了。
我在波浪中寻找我,我也在等待自己叫醒我。我才是幻化的那个,它们看着我表演,看着我把最后的一缕愁思吞下。
海天一色,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等着我带着一篓子鱼回来看我。
其他
直到我回了家,到了今天早上,我爸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我不敢相信,也没有任何头绪。我在欺骗自己这只是个「梦」,它会回来的,但事实上停业公告已经在19日发出了,我能看到的一切只有网上铺天盖地发出的新闻文字和照出空空荡荡的货架的图片,而我甚至却无法抵达它的现场区看。这种感觉不是2017年那时听到「好又多」更名为「沃尔玛」的那种随随意意的感觉……而是悲伤,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悲伤。
我不是番禺人,但好又多能带给我的所有的记忆就这样随着这份公告的发出而再次涌上心头。它承载了太多了太多,太多说不完的千千万万的故事总是发生在了这里,陪着我度过了那段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它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可能是我必拿的一包两包促销装的美好时光海苔,有可能是闲逛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好买的只好去糖果区拿酸到要命的味觉糖或者还能送换装贴纸的泡泡糖,有可能是我爸一大罐一大罐放进购物车的核桃露椰汁或者葡萄汁,有可能是晚上懒得做菜从培训机构回来就直接再熟食区二话不说就拿的白切鸡或者烤鸡,也有可能是看着保质期临近区的零食反复比较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吃完该不该买的犹豫。
1月16日的开始,没想到最后却没办法以这个相同的日期结束。撑过了1999却无法熬过2020。如今我已经长大了,它却因为那些原因离我而去……有时候我宁愿自私地把它想成是「我的私人记忆储存地」,但它已经不在了。我太自私了。
只是黄粱一梦,散了,已经超过20年了,不再会有街坊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走啊,去好又多买嘢」。它要退休了。或者它就像去世一样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在那里也有个番禺市桥东怡新区,旁边也有个叫「好又多 番禺大道」的公交车站,附近也有条一到特殊时节就会吵吵闹闹的花街,那个叫「市桥石」的人行道天桥也会一直陪伴在它的身边。
但愿,真的只有但愿了,但最后也只是「但愿」。有时候觉得……它和「西樵渔港」一样,和番禺大同「时代广场」,终将成为一代人的记忆,但这些记忆又应该流向哪里呢?当盛放那些记忆的容器本身开始分崩离析时,又应该以什么方式去描绘与留念一开始的那种喜怒哀乐呢?城市是变化的,农村也是,更多的时候当我会坐在那颗树下画画,也会想象在未来事情到底会发展成怎样。是高楼林立?还是鸟语花香?太多的可能性我已经不敢去想,但这的确只是靠想能解决的吗?太多过去的回忆真的又会比未来的发展更有帮助吗?我开始想象这种「乡愁」……或者说是一种基于未来的「乡愁」,是城镇的乡愁,是小时候对于「摩登都市」的遐想和憧憬,是随着年龄增大而不住的回忆和哀叹?
我不敢想,我试图让自己回到忙碌的「现在时」上,语法问题时态问题上的解决可能只要一两秒,但从这种回忆中调整过来却需要很久,而我还是没有任何头绪。至少现在,我仍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溺死在突如其来的悲伤里。我很遗憾,没能「帮衬最后一次」。就像反思我自己的创作作品那样,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仪式感地写下了这篇东西,甚至它本身就有点胡言乱语而感觉有点痴狂、迷乱、重度解读和敏感,但它对于我来说却真正表现了一些似有似无的东西,痴狂、迷乱、重度解读、敏感,本身就是繁杂多变的东西又为何要把它们厘清得像扁平化设计、极简设计那样简练而一目了然呢?
变化,到处都在变,我开始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我永远没办法判断下一步是什么,或者说到最后何去何从,它可能会沦为一片物质上的废墟,可能会造就「剪不断理还乱」的伤感情绪。但生活是要继续的,在这一步跌倒了,爬起来,再去创造新的记忆,还能在路上停下来再去想想从前记忆里的那个「好又多」,再去想想那个奔波在培训机构而努力让自己忙起来的时候,再去想想那个没有空调就来蹭的尴尬时光。
前途可期,但……现在我更想借这件事来回忆,至少在周末忙来忙去时它可以给我带来温暖,一丝不一样的回忆。希望在以后……能以另外一种方式来纪念它吧,可能是设计,可能是插画或者音乐、文章,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至少不会像今天一样写得那么仓促而条理不清。
没拍图了,直接从原新闻摘了几张下来。虽然是有那么点形式主义,但至少能记录一丝在忙碌中呈现的惆怅吧,我觉得的是……「它在停业后也能获得自己的幸福。」,就像我对凋叶棕《→DEAD》的这首歌的解读和感觉一样。
回忆回忆也好吧,至少稍微能唠嗑一下而不至于把自己赶稿赶到跟条在村口龙眼树下蹲着哈气的麻木的傻狗一样。
只愿许冠杰的那首《财神到》能再度在新年购买年货的时候响起,我能再次听见那位员工嘻嘻哈哈地哼着这首上头的歌,往存货处走去——至少是在梦里。
——To. 「好又多」,或者现在,不从前叫做「番客隆商场」或者「沃尔玛」。1999.1.16 - 2020.5.19
明明已经是感觉快要入秋的広州还是那么热,好不容易带来了一丝丝的凉意。就这样走在路上,耳机里放着Bill Evans的歌,自言自语着“啊要变天了呢”,出门的时候穿上了稍微有点厚的外套,匆匆吃完早餐就顺便去买了一瓶汽水。
舒适圈没有那么暖和,和这个秋天的太阳一样,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个反复出现的场景,总有人会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有12个小时就会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幻化,重置,打破空间与时间的界限,再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但不管怎样它到头来还会回到那个结局,或是一个路口,或是一个角落,有可能也是那个从小到大脑中心里念念不忘的刈安色的麦田。
真实的也好,虚幻的也罢,一直在游走的思维本身就是散开的,泛着涟漪。当我试图给它一个固定的容器加以容纳的时候它反倒就会开始张牙舞爪地警告我尊重它。哦,即使我的尊重已经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离开了钢琴键,似黑非白的环境中突然闯进了一抹绿,液化之后却变成了一个完全空白的二维图层。
对比这种不听话的思维,我啥也不是。这不算是自我否定,但事实又是如此。总不能对着一条比本初子午线还要精确的东西发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脾气。再惊艳的程序也需要人的维护,再不听话的孩子也需要家长的管教,再完美的人工智能也会迷茫。于是,我就看着一只一只又一只奇怪的生物长大,在它们的背后开出花,结成果,唱着二进制转换的歌。这不是由我演奏的歌,是某个人一直坐在工作室里调配出来的,一直在演奏着叙事人称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歌。
模糊,但又很熟悉,镜子里的是它。这里不是広州,这是它仅剩的迭代堆积的残骸。青冢里开着笑得灿烂无比的野百合,但它已经不会是我的保护伞了——即使还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如果没有乌云,就没有滋润花朵的雨水,花会开得漫山遍野生机勃勃,还是直接死在遗憾和不甘中?它在临走前还抓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开着,那它呢,到底是远走高飞还是魂牵梦萦于我的梦境?
一直以来都在提出“为什么”, 但“为什么”本身似乎就要比“怎么做”要更加抽象。抽象的容器是关不住它的,即使把所有的残骸都堆到它的身上,它也会以一缕青烟的方式悄悄从窗子溜出去,嘲笑我的愚蠢。我很愚蠢?只要拿它没办法就是愚蠢的?方式一直在改变,没有什么事能真正称作为永恒,就连真理也是一样,总不能把所有真理归于同一点,形成万物的本原。肯定描摹的是真实,不是虚假,但虚假里总也会有真实的部分泛着它的光,我只是不能像计算机那样把它的定义都归位一类,变成一种概念罢了。早点走出来吧,反正也只是光啊。
水是流动的,糖水就不一定了。所幸汽水不能自动加热,它就是如此,一顿操作后在收尾的时候响亮地打了个饱嗝。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电子设备带来的虚拟感比现实的存在感要更强,但我的肉体和我的思维也已经分离,没日没夜的重复不需要过多的思维,直接把我拉回现实中。它太独立,它太孤独,但就让它这样做吧,它会有自己的答案,我不过是个过路人。往前走还是往后退,本身在这个二维和三维环境中就没有太大的定性,那么路牌的作用就好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和它的脸一样。后来还是那个声音响起,雪地上的白色脚印不是我的,也不是它的,或者是你的,谁知道呢?
橘黄色的灯光由远及近,打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本身光就有颜色,但对于一片彩霞来说却是无色的,于是那片彩霞就开始褪色了。这是个无彩之梦,这盏橘黄色的黄光就开始像是衬托这一抹烟霞唯一的太阳,是它唯一的色彩。寂寞也好,失落也罢,雨还是得下,就像拧干毛巾里的那一点水一样,把晾干的事交给风处理。这不是散步时的风,不过舒服得让人有点太心安了。这又有什么所谓呢?希望也是有所谓有有所谓无的东西,伤春悲秋,沧海桑田,到头来只是因为无奈于局促于一室之内,无法让肉体像精神那样放浪形骸之外。
我更相信无奈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心情。就像有些东西本身就不需要逻辑,难以理解的东西干脆就把它当成一种常态,只有12个小时的重置时间里,走到哪一步都不过分。越是想把某个东西当成一种逻辑去看待,反倒就有点辩护它的感觉了。不行,还没到时间,还不能溺死,这里没有水,汽水糖分太高了,面对沙漠的广袤无垠只能带给旅人一丝似有似无的慰藉。野百合会开的,总有一天我会再去扫它的墓,再望向那片浅灰蓝和灰豆绿混合的天空,在这种死气沉沉的灰色世界中给它撑一把黄到发亮的伞。
怅然若失,是失去了才惆怅,也是惆怅了才会放手而去,最后把自己丢掉了,背着书包走了。放下什么才应该是对的,从来就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表述不太清晰,即使是标准答案也是如此,它只能给人参考,感觉上的东西开始比镜花水月还要空虚,但它又实实在在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语言表达过剩之后的结局就只有脑内无限循环的虚无了,是真空?是以太?还是时间?叠加之后的东西不知为何就变成了梦想,也只有能得以实现的梦比虚无缥缈要好得多得多了。
——《September S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