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天
我时常会想起一个漫长,阴郁,寒冷的冬日,日头极短,几乎在下午,太阳就已经垂到了屋顶的下方:尽管梦见的那个地点周围其实没有房屋。可能是临近冬至日,同行的人们脸上都弥漫着一股青紫色的死样。我未曾去触碰他们的手,所以我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死是活,只要他们还和我一起行走在这片冰原上,我就不在乎这些。
远处是绵延不觉的雪山,几乎像是一堵墙横在天边,有什么东西,正在山的那边呼唤着我。或许是故乡,或许是天堂,这份动力驱使着我早已麻木的双脚继续挪动着,在寒冰和积雪的混合物之中挪动着。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下来,天逐渐的黑下来,不是常规的那种天色渐暗,更像是一个抽屉正在被缓缓的合上。
或者说,棺盖正在被盖上,而我正在这棺材之中。
“天黑请闭眼——”
于是我闭上双眼。
我想我应该是曾经从某本书上得到的这样的描述:光线,尤其是阳光,穿过眼皮,照射在眼睛上,视网膜得以接受到泛红的流动的闪烁的光线,那就是你血液的色彩。我不止一次在理应闭眼的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