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十分努力,才能活得像是一具活物

下城区的某条街道,一个穿着薄纱的男人在一队卫兵的保护下小心翼翼地张贴着议会最新的通缉令。在他们离开后,人们立刻把脑袋凑了过去,观看者通缉犯的肖像以及他们惯用的几个身。

人们在布告栏下窃窃私语着,除了议论着议会已经愿意使用这座城市最底层的诅咒来通缉犯人之外,更多的还是讨论被排在整个布告栏首位的那位人类:仅仅能确定是人类,这是唯一一个没有面容描述和照片的通缉犯。

他被称为下城区的记述者无名故事的记录者失去图书馆注视的人,等等等,诸如此类的称呼列举了大半张羊皮纸。议会对其的定级为“高度危险”,允许人们使用任何手段去对付他,甚至开出来只要抓到这个人就可以获得一次前往上城区享受日光的机会。贪婪的目光在几个夜之子的眼睛当中闪了一下,但又迅速冷却了下去。更多的人类和妖精只是将手悄悄伸进了衣服的兜里:里面有几颗花的种子。

实际上每一个下城区的居民都知道你的存在,或许甚至亲口和你对话过。但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隐瞒你的存在。你行走在他们的中间,为他们记述他们的故事,为他们带去治疗和希望。与其相信那些掌握权力的大人物,有的时候人们更能够相信那些在身边触手可及的人物。

而在这个时候,你正坐在上城区的一家咖啡馆里,将手中源自凤凰的羽毛笔在墨水当中轻轻蘸了一下,然后开始书写一封信。


你是一名新来到无名城的夜之子,花开之日盛放在你的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你作为整个城市或是部落的学者,在末日到来前的最后一刻找到了逃离的路径——一个被标记上“若非必要切勿尝试”的仪式——那上面对使用者的警告是你从未见过的,但是末日已经到达了你的脸上,有什么能比死亡更加凄惨呢?于是你打开了通道,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这座城市。你已经几乎忘记了原来的世界和城市的样子,你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

头顶的土壤明灭了一下,你明白一天又是缓慢的过去,你又需要爬起来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忙碌:夜之子在这座城市里面身处整座城市的最底层,最底最底层,因为这是一座由妖精建立的城市,而在往前往后望尽所有两者一同存在的历史,夜之子和妖精之间都有着最不可饶恕的死仇和恨意。但你现在不得不寄人篱下,为了生存,你只能忍受着那些歧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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