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3579

文档:“SCP-CN-3579”File - SCP-CN-3579


一串冰冷的字符,能否讲完所有的故事?


项目编号:SCP-CN-3579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CN-3579内被归类为“居民”的实体带有命名危害(Eshu级)。根据4000-Eshu协议和基金会与SCP-CN-3579之间达成的协议,不得以任何固定称呼对此类实体进行描述。对此规定的违反将导致一系列可能存在的后果,其处理方式参照4000-Eshu协议文本执行。

考虑到任何个体进入SCP-CN-3579前将被清楚地告知此行动可能带来的一切风险和后果,且任何个体一旦进入SCP-CN-3579后即难以离开,当前认为SCP-CN-3579已基本达成自收容,无需采取过多干预措施。

应对任何有关SCP-CN-3579相关的流言保持关注。一切公共平台上有关“进入SCP-CN-3579的仪式”的信息都将被即刻清除。根据与SCP-CN-3579的管理者达成的协议,基金会被允许以3年为周期进入城市,每次在项目内部实体陪同下于城内停留7日,以跟进任何可能的异常变动。

考虑到SCP-CN-3579内部存在数量繁多的潜在异常物件,对集市区(“巴扎”)、学院区和各GoI活跃区域的监测将被视为优先任务。任何在SCP-CN-3579内部发现的物件都将被列入SCP-CN-3579项目下作为子项目统一管理;已知物件的详细情报将统一列入本文附录中。

关于在城市内探索时应注意的事项,请参考CN-3579-Sakoot协议。


在我到访这里的些许时间之前,一位狱卒的使者——据说是当年那些来自中国的古老学者的传人们——也曾到访过此地,在城市里旅行数天后离开。与我有所不同,他们的目的并非记录这座城市、带走什么东西、或是改变什么东西;如同所有的狱卒那样,他们将此地视作所谓异常,并执行他们所谓的收容。讽刺的是,万年来都没能获得正式名称的无名者之城,就这样在他们的笔下获得了一个“名字”——SCP-CN-3579。

任何宇宙、任何地域的狱卒都大抵如此;他们自信地觉得自己是维护世界秩序的卫道士,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所谓常态的爪牙和奴隶。不过对于他们的到访,我在此地的引导者阁下和议会的成员们似乎对此持有更加开明的态度。万年以来,这座城市接待过无数访客;朋友,敌人,心存畏惧者。多数人连痕迹都没有留下,但城市依旧在此。

和我一样,他是另一位幸运地带着自己的名字来到这里而后平安离开的旅者,而城市向他敞开大门的原因,则是他们之间在丝绸之路的时代就已建立的约定。他不是第一位来到这里的狱卒,也不会是最后一位;作为交换,狱卒们承诺不会过多干预城内的事务,也不会放任城市的秘密在外界传播。


描述:SCP-CN-3579指代一处位于超维度地点内的城市FP-376“无名者之城”。该城市为一座由妖精族主导建立的城市,是当前已知的规模最庞大的自由港(Free Port)和妖精聚居地之一。FP-376内的时间流逝速度与基准宇宙基本保持一致,尽管其通向各平行宇宙的门径似乎通往不尽相同的年代。对于项目的最早历史记载可见于异学会的竹简中(异学柒零壹“非名城”,详见附录),其年代大致可追溯至西汉中期;当前项目的档案直接继承自该历史记载。

禁忌者集聚的绿地类似,SCP-CN-3579内部的所有“居民”都具有命名危害。此异常性质自SCP-CN-3579建立起就已存在,并在相当程度上构成当前项目作为一个城市存在的基础;其触发规则大致与封印名字之地保持一致,揭示异常性质之间相似的起源机制。不同的是,SCP-CN-3579本身及其内部构造可以被特定代号称呼,因此为之赋予一个编号或名称是安全的。确信SCP-CN-3579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大约12000个地球年之前,并在之后的时间里持续接纳来自各个平行宇宙的居民进入。目前SCP-CN-3579居民人口的大致组成为40%妖精,50%人类和10%其他族裔。


这份文档是那位狱卒在临别之前留下的档案,或者以他们的词语而言,最新修订完成的“项目文档”。我被慷慨地允许摘录其中地一些词句进入我的游记,只要不违反狱卒的“规约”——当然,图书馆事实上也从不在乎所谓规约,如此做的唯一理由也只是出于对城市的尊重。我倒是很乐于有选择性地挑出一些勉强算得上有趣的片段,尽管如果以我的一家之言来评价这份“作品”,我依然会认为狱卒的文字整体而言一如既往地无趣,远远比不过他们的前辈们。

与图书馆的使者不同,狱卒的使者以三年为固定周期进入城市;相应地,他们并不被允许如图书馆的旅人一般、可以仅仅为了旅行而来到此地。他们将进入城市的仪式写进文档,却又将这部分档案小心地锁在保险柜深处,生怕被绝望的“未授权人员”发现。当然,出于之前已经介绍过的理由,我也会在此处隐去它们。


SCP-CN-3579依托一巨型腹足纲生物遗骸(疑似为Cypraeidae科下物种)修建,且内部结构复杂。已探明的部分大致包含8个功能分区,这些区域已显示于本文所附的地图中。相应的编号及区域为:

(i)上城区:此为SCP-CN-3579内部最开阔的一区,同时也是城市内最为古老的区域。根据已获得的情报,居住于此区域的实体多为妖精,且在城内居民中相对富有或占据更多资源;城市的统治者集体(称为“议会”)驻扎于此区域。居住于此的实体大多拥有丰富的可支配资源、不倾向于以触发收容失效的方式离开SCP-CN-3579,因此与区域内实体交谈相对而言风险较小;尽管如此,在事故记录CN3579-194001后,此行为将违反CN-3579-Sakoot协议,且已知因此触发命名收容失效的实例。

(ii)外城居民区:位于上城区外围山地地貌的数个密集建筑群的统称。这些区域分布于集市区、学院和大陵墓周围,其中居民的生活水准介于上、下城区之间,亦是城市中人口最多的居民区。由于资源相对贫乏,居住于此区域的实体被认为是危险的。应尽可能避免与这些实体的接触;确有接触必要的情况下,探索人员须严格遵循CN-3579-Sakoot协议,以避免意外发生;已知数个在识别出基金会成员后尝试主动触发命名收容失效的案例。

(iii)集市区:位于上城区外围山地地貌的巨型单一建筑群,由数百个互相层叠的建筑组成。此区域在城内统称“巴扎”。确信此区域为SCP-CN-3579内部的经济中心;城内超过60%的贸易活动在此完成。此地亦是一处潜在的异常交易场所。在数次探索中,基金会当前已在此区域发现至少██个潜在的异常物件、或与异常活动相关联的非异常物件。


我有时并不明白,为何面对完全一致的事物,我们和狱卒总会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单从他们的报告上看,狱卒们似乎甚至在外城区都吃了不少苦头,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将外城划入高危区域,把窗口前微笑着缝纫衣物的匠人们视作妖魔鬼怪;又或者是因为他们被那些流窜于城中的盗名贼们惊吓,以至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尽管连下城区的贫民都知道对付小偷要用青铜猎枪,更不用提四条规则和向导对具名者的贴身保护。

他们倒是和我一样,事无巨细地记录下巴扎里的各种大小物件,然后煞有介事地建立编号描述一番。据说狱卒们的向导另有其人;我确实很好奇,他们在那一日的旅行之中,是否体会到了如我一般的欣喜。或者说,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iv)大陵墓:位于上城区外围山地地貌的单一建筑,外观为无窗的方形建筑,顶部建有一巨大的洋葱形穹顶。顾名思义,为城内墓地。未发现此区域有任何异常;值得注意的是,在大陵墓东南侧存在一座宗教建筑,确信其属于GoI-586“深红王之子”的某一未定支系。尽管情况仍不明确,此组织似乎在SCP-CN-3579内部享有较好的声誉,暗示深红之王信仰在城内扩散的可能性,因而须多加关注和警惕。

(v)学院:位于城市最高峰的单一建筑群,可以被视作一研究机构,其中亦包含大量异常研究,部分研究可能具有高度危害,需重点关注可能影响SCP-CN-3579以外区域的异常。学院相对无名者之城而言本身较为独立,学院内外人员的沟通较少。值得注意的是,学院本身似乎具有空间异常性。由于学院的建筑特性,基金会当前对此区域探索较少。

(vi)下城区:位于贝类遗骸空腔中、上城区和外城区下方的城区。此为SCP-CN-3579内部最高危的一区,居住于此区域的实体大多较为贫困,有充足的动机袭击来访者或引发命名收容失效。在一般情况下,可认为此区域内全部实体为敌对实体。如无必要,不建议探索此区域;确有必要的情况下,探索人员须严格遵循CN-3579-Sakoot协议。

(vii)大水源:位于贝类遗骸空腔中的隔离区域,与下城区毗邻,并以一道墙壁作为两区的分界。此区域为连接SCP-CN-3579上下两层之间的通道,同时承担全城水源的职能。此区域的主要设备为被称为“大陶瓮”的机械设施,疑似由破碎之神教会成员建造,负责向城市上层运送生活用水、同时承载往来于两层之间的人员。无其他已知的异常性质。

(viii)[数据删除]


不过,文档里倒是确实提及了一件让我比较好奇的事。在狱卒们绘制出的地图上,有数个隐藏在学院对面另一座山峰之下的山洞,如蚁巢般相互连结——似乎狱卒也提及了那个地点,却以一串潦草的文字略去了详细情况。未等我发问,知晓秘密的老者便向我揭晓了谜底,我也因而知晓了我为何不能踏足此地。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也不得不将谜底自文章中隐去,只希望读者能谅解此举。

只是我确实有些不解,为何狱卒的使者不仅知晓此地的存在,还能进入、甚至绘出其中的详细结构?他们究竟是怎么去到那里的?


事故记录CN3579-198201

总结:在常规探索任务中,一名下城区实体尝试欺骗探索者梁██,致使后者在向导未注意的情形下以同一绰号称呼此实体两次。此行为后续被担任向导的实体察觉,直接导致向导、梁██与执行欺骗行为的实体之间的物理冲突,并导致后者死亡。此事件后,由于违反了CN-3579-Sakoot协议,梁██被逐出城市,此次探索直接中止。


事故记录CN3579-198302

总结:在非任务期间,一名D级人员(曾用编号D-████)因Site-CN-21的数据泄露事件获知进入SCP-CN-3579内部的方法,并借机逃离基金会管辖。该人员在4年后作为商队成员被发现于哈萨克斯坦境内活动;与SCP-CN-3579谈判并要求对方交还人员的尝试未获得成功。


事故记录CN3579-199401

总结:[数据删除]


至于文本本身的内容,倒是没什么可置喙的。如果一定要说,那我的观点恐怕和往常一样——

我无法相信这座城市里如此多、如此多的故事,这座城市的残酷与仁慈、活力与阴影、蛮荒与高尚,能被一个简单的“编号”代表。连从不认可名字的无名者之城本身,比起这样的举动,似乎也变得慈悲起来。

被我问及对此的看法时,鹰眼的睿智妖精只是表达出些许怜悯:

“SCP-CN-3579,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太过苍白和冰冷了,不够优雅。或许他们应该多学习一点文学著作。”

“毕竟,神以话语创造世界——话语的力量很强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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