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写了好多口牙

往生之人会通过“窗”与现世之人取得联系,通过梦的形式。就像窗前的匆匆一瞥,往往时间只够他们打个照面。听亲人转述,我的祖母还在校读书的时候,她的母亲去世那天夜晚,与她同寝室的女生听到了她梦中的惨叫。在梦里收到亲人离世的消息,就像心灵感应,或许在当年的人们口中也是这样流传的?

“窗”不仅仅连接亲人,也连接不相干的任何人。我的朋友有着让我艳羡的技能,他常做清醒梦,虽然据他而言,过分依赖这个技能会很累。他说有一天梦到了一群高中的孩子在教室里朝窗外的他招手,他短暂驻留,听到了教室里的孩子们争先恐后告诉他的事。他们说总有一天你也会停下来,加入我们。他问他们,那会是在谁的梦里呢?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梦里的他们,都是曾经活着的人吧……


“你是说,自由?”

“我来告诉你吧,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就像当我无数次在收容间睁开眼,围在我面前的一群人脸上依旧只写着失望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是没有尽头的。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浑身还没有产生触感,我试着用喉咙发出一点声音,却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软骨和声带,好像甚至还有黏稠的液体堵着。稍微恢复一点点知觉,我想动胳膊的时候——”

“那你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是说,算了,总之,你现在又活蹦乱跳了不是吗?”

“我,我还是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想用我的大尾巴抽你。……可惜,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成了站在围栏外面的人。”

“现在被关在小格子里的人,是我。”

“曾经的我们还不需要思考这些问题,除了在一些特定场合会被厉害一点的家伙看穿真身,以及每天早上都要花一段时间幻化成人形。在通往人世间的弯弯曲曲的路径上,洒满了过往每一个前辈的血与泪。‘门’和‘窗’都还不是人类所熟知的概念,我们就还有时间。相信我,就像我逃脱他们的牢笼的时候一样,我会拯救你。”


感觉切成片会很好吃!可惜要回家才有刀呢!


我想说他的这个名字就像小鱼小虾小蟹一样可爱,但听起来又像是骂人的,所以还是不能说。

生活中这样大大小小令人懊恼的事,比如说今天跟人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发挥好,会让人郁闷一整天。


“她确实很没有安全感,就比如一起乘坐公交车的时候她不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虽然我觉得坐在里面会安全一些,她的理由是……”面前的男人皱皱眉,“理由是……呃,我下车的时候总是扭头就走,万一她死在座位上我没有发现怎么办?你听听,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或许她和你一样,仅仅是出于她自己的理解来思考问题,但她的道理确实成立的话,就同意她的观点,不是挺好的吗?”我对这位先生露出职业微笑。

“我照做了,我照做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对‘自己总有可能死掉’这个念头如此强烈,我明明…”


“……我只是装作没有发现。我装作无事发生。”

我看见她的眼泪溢满眼眶,她瞪大眼睛,目光茫然地左右游移,希望泪珠不那么快流下。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挖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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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噪声很大,雨点打在玻璃和破铁皮搭的棚屋上方

腥湿,裤脚全部湿透,脚面

飞溅


“梦到去看海了

爬到坡顶才发现是个湖

太阳还在头顶

拍照片是夕阳”

(m.t)


冠脉硬化

两包拆开的纸巾 彩虹色手链


奔走在校园里的要去买药的人

因为语言歧义导致发表痛骂


不管如何,我还是喜欢寒冷。寒冷使人傲立。寒冷使人不卑不亢地正视前方,大刀阔斧地维护自己的权利。寒冷使肌体紧绷,使神经兴奋,使目光严肃,使语气坚定。

很喜欢彻骨的冰寒,除了冷,其它的什么感官都没有,这让人安心和舒适。绝对不要恐慌。绒毛般的雨的触感是正常的,身体的微弱的颤抖是正常的,骨节处泛白的皮肤是正常的,路上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或者相反地完全忽视了你也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由内而外的痛楚,不管是绞痛还是刺痛。可能还有胀痛吧。

但我往往是被后者击垮的,因为莫名其妙就会来。


这天傍晚坐车的时候注意到外面的雨声,然后不由自主地唱起了长亭外古道边。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会莫名其妙错把新同学认成老同学,因为种种原因——或许是某个“一瞥”之间因为身材太像或举止一致,以至于我霎时心脏漏跳半拍,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怎么会”这样的想法;或许是某个机缘巧合与新同学有了新的接触,然后不由自主想起某位老朋友的性格,和神态。

现在想来,好像真的是一种代餐,但这么说又完全地、十分地不合适、不礼貌,只能骗自己是一种情感投射,诸如——我需要这么一个人来作为某段时期的标杆,或者某段时间的精神支柱;我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弥补自己在新环境中的茫然无措,像贴在一进门的钥匙挂钩旁边的便条,需要写着点什么,以便不会太空。比如说高中时候的Q,莫名其妙投射在现在的隔壁班一位才华横溢的女同学身上。之后如果Q在空间给我点过赞,恍惚之间以为是她;她在朋友圈发动态,恍惚之间又以为是远在另一个城市的Q。然而不论是我与Q还是我与她之间,好像都一直隔着很远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更加成为遥不可及的梦了;类似的如此种种,像透明胶片一样叠在一起逐渐模糊而不可见。

​真奇怪啊,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所幸已经好久没有再这样想过了,不论是因为我逃离了对现实世界的投注也好,还是因为我在新的地方迷失了也好……不想再想下去了。


我被舍友关在阳台外面了。

事情是突然发生的。当我在阳台上美美接好一杯自来水、挤好牙膏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身后传来上锁的声音。我满嘴白沫刚要开口,又顿住了,因为在这个该死的老旧小区,假如在晚上十二点发出稍微高一点的响声的话,立马会被邻居老太太以更高分贝的叫喊堵回来。但显然第二天我出门赶地铁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其它的邻居,嘴里骂的也只能是我,不会是她。

好,话又说回来,室友到底为什么锁我,这是个问题。我的手机显然不会带到阳台上来;他的卧室又离这边的阳台有段距离。隔着玻璃我好像看到他已经熄灯了;我陷入沉思。


血浆凝成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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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我要写什么,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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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XE Month/Day/Year (Day) Hour:Minute:Second #3388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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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中国古代的还是西方的,我想大概每个人都听说过那种传说,就是给一幅画作填上眼睛以后,那幅画里的人和动物就从画里走了出来。

其实,有没有一种情况,我是说,那幅画之所以没有眼睛,是因为

我唯一找到的关于她的痕迹是我背包里的一张揉皱的纸,上面画着一个女孩的身影。画得很潦草,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对她的记忆。纸质是我们这里的中学用来印题目的纸张,又薄又脆,在画眼睛的位置似乎因为涂得太重,墨水洇湿,残缺的地方

senv 不知道/不知道/2020 (不知道) 00:00:00 #号码号码号码


假如有人看完这些以后产生了相似的疑虑,并且想找我进一步交流的话,很遗憾,我来不及了。我已经因为皮肤的大量脱落休学在家一年的时间。我花了一年才敢把这些说出来,因为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如果有人还不相信,我会在下面附上我的近照,呃,不会露脸,但是,呃,想必不会有人想要下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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